“如果是为了教育我……”
“不是。”秦月朗一反平日的性情,显得耐心极了,“你毕业那一年春天,江扬一个亲卫队长替他检验一张有疑问的光盘,当著江扬的面,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江扬身边已经2年,炸得找不见了。” 秦月朗的手指交叉,“这件事对江扬打击很大,他当天飞回首都和元帅吵架,再也不要贴身的亲卫队。元帅说,如果你决定参加目力所及范围里的每一场漫长的哀悼,你就永远不具备做一个指挥官的资格。”
苏朝宇心下一震。
秦月朗顿了顿,仔仔细细打量著苏朝宇,然後柔和地问:“苏朝宇,你来告诉我,你对特别行动小分队负责、对罗灿负责就已经这样艰难,你有没有想到,如果你有一个基地,如果你有几万官兵,怎麽办?”
苏朝宇沈默了一下。
“江扬在元帅书房里站了很久,後来的很长时间里,除了几次王室的宴会邀请,便再也没有回过家。程亦涵替他约过几次首都医院的胃部检查,希望以此缓和家里的气氛,後来两人都恼了,一个骂说‘不聪明的曲线救国’,一个还口说‘更不聪明的讳疾忌医’。”秦月朗笑了。
苏朝宇叹了口气,找了张椅子坐进去。
“作为看著江扬从一个小小的婴儿长大到现在的人,我只想跟你说一句,他不是神,真的。”
大家都在失控,苏朝宇暗自想著,略带调侃地瞧了一眼那粉碎的辞职报告,忽然也觉得这些事情来得太突然,太令人措手不及,以至於让所有正常运转的事物都偏离了轨道,朝不可控的方向发展著。
秦月朗站起来煮咖啡,苏朝宇也不想离开,本想再问问江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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