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静隔音,竟把这里当作录音室,地板上都铺了隔音毯。
秦月朗挑选球杆的时候,卢立本已经锁紧了门,秦月朗准备开球的时候,卢立本已经非常专业地确定了房间里没有摄像头和窃听器。秦月朗伏低身子,左手架右手推,那白球被球杆轻轻一撞,无声无息地滑过球台,叮地撞到红球,弹到库边,驯顺地停在最刁钻的地方。然後他笑意盈然地坐下,比了个“请”的手势。
卢立本随意挑了根球杆,瞄准,却不像别人那样屏息凝神,随手一杆,解得漂亮,白球撞了一下红球堆,再次弹回底库,甚至停在2号球的後面,他变魔术般从口袋里掏出一瓶矿泉水,打开递过去,问:“昨天半夜不睡觉,哪儿做贼去了?”
秦月朗无辜地眨眨眼睛,抿了口水,眼睛却盯著球台看,他甚至拎著球杆在球台附近转来转去,时不时比一下,仿佛非常专注。
“拖延时间是没有用的,昨天晚上你到底去哪儿了?”卢立本毫不费力地识破他的战术,步步紧逼。“当然是在自己的床上睡觉,我累得要命。”秦月朗匆忙一杆,白球绕过了2号球,却没有碰到任何一颗红球就弹回底库。
“十足蹩脚。”卢立本的声音冷静到冷漠,不知道是在评论秦月朗大失水准的这一杆解球还是睁著眼说的瞎话,他做了个“请再解一次”的手势,然後抱著球杆等著。
秦月朗苦笑,把白球摆回刚才的位置,一边瞄准一边嘟囔:“你半夜去我房间做什麽?当自己是罗密欧?”
白球出击,终於擦到一颗红球,只是停下来的位置不大理想,十足是个留给对手的大破绽。
卢立本皱眉,轻松一杆打进一颗红球,一面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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