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漏了什么?
我爱上了这种偷听故事的感觉。
后来,我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因是他来了。
江扬明面上叫他“小舅舅”,背地里则是“那个祸害”,程亦涵喜欢端着没表情的面孔喊他“秦副参”,至于其他人,总是你你我我的乱来。
我叫他信使。
他抱起我的那一瞬间,我全身痉挛——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味道?她,一定是她!她会有轻柔如云影的纯白长毛,长的盖住了脚面,那拱起的圆润弧度美丽的脚,走起来的时候,一定是若隐若现,如同在和地板游戏。她会是双瞳色的美女,有一只粉嫩嫩的鼻头,又湿又凉。她的舌头舔过我的毛,气味是清凉的,淡淡的,就像黄雀儿倏地飞过花园,留下几不可见的黄色影子,一秒钟就不见。她粉色的舌头伸出来,迅捷地舔了一下鼻尖,深长地哈欠,尖尖的耳朵轻抖两下,摇落一地爱的阳光。她高高竖起尾巴,她的尾尖盖住一半面孔睡熟了,她把尾巴垂下来摇呀摇呀……我心绪不宁,开始疯狂地在秦月朗的行李里找她,这神奇的味道若隐若现,我把他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在他的房间里一直蹲守到他收拾完所有东西——没有,竟然没有!
我瘫在地毯上,打了好几个滚,哀哀叫着发泄情绪。
她没在他的行李里!她被他抛弃在首都!
秦月朗摸摸我的肚皮:“你饿了吗?”
我弹起来,狠狠咬了他一口,表达了否定的观点。
我只想要我美丽的姑娘。
他就是她的信使,带来她的味道和隐秘的语言。
虽然秦月朗的手贴了两天创可贴,我仍然缠着他,确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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