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已经不耐烦。
“对不起!”她小幅度鞠了个躬,顺手把蛋糕放在服务台上,“那我可以在这层用一下卫生间吗?我……”说着,她羞涩地抿了抿嘴,“我例假期,所以……”
小护士懒得理她,但她却又太礼貌太亲切,于是小护士一指走廊尽头:“看见没,坐着一个穿白套头衫的男人那隔壁。”
姑娘再次盈盈地道谢,并且拜托小护士照看她漂亮的,送给外婆的蛋糕,然后向那里不紧不慢地走过去。二十步左右的路程,她一面看着周围墙上的宣传资料,一面几乎匀速到达了有人看守的门前。穿白套头衫的男人警惕地站了起来,并没有阻拦,而是用手握住了门把手,话里有话地说:“美女,走错了。”
“怎么会呢?”姑娘露出非常无辜的迷茫的眼神来,“护士台说是这里啊!”她远远地张望了一眼,使劲挥了挥手,然后巧妙地指了一个方向——不是门、不是隔壁的厕所——就那么一指,模棱两可。她用口型说:“是这里吗?”
小护士远远地点了点头,重新沉入手里八卦杂志的天地。
穿白套头衫的男人阴沉沉地打量了她一眼,并没有做出任何要放行的意思。小姑娘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几条曲线:“我要见波塞冬大人。”
男人似乎一怔,似乎犹疑又似乎恐惧,拉开门:“对不起,属下冒失了,您请。”
刚下飞机的她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见到了苏暮宇。
然而苏暮宇并不惊讶似地,他被小姑娘那双坡跟鞋的声音吵醒,先是十足一惊,继而苦笑:“外面那些不争气的。”
她大大方方地拉过护工躺椅倚下,长度离膝盖
绚烂英豪_分节阅读_4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