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春天里的浮冰一样,轻轻一碰就碎了,哪里会去自寻其辱。
卫蘅甚至怀疑,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上辈子,她没准儿一回家就得找根绳子吊死不可。
孤鹤先生在琴室的话,第二天就传遍了整个女学。卫蘅走进女学的时候,人人都一副瞧稀奇的眼神看着她,再拿手绢捂着嘴巴,叽叽咯咯地笑。
经义课之后,便是午饭时间,女学生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虽然不说话,但是个个的眼神都恨不能黏在卫蘅身上。
等休息时,卫蘅同范馨、郭乐怡坐在花丛里晒太阳,刚闭上眼睛不久,就听见背后的大树后面有人道:“你知不知道,昨天卫蘅下了学又去找了孤鹤先生,结果自取其辱,孤鹤先生听她弹了一曲箜篌,就让他的琴童把那箜篌拿去烧了,那可是‘顾清源’制的箜篌,孤鹤先生居然也舍得拿去烧,可见她的技艺有多差了,却好笑的是她还毫无自知之明,也不知她考入女学的时候,怎么拿到箜篌的那枚梅花络子的。”
“这还用说么,木皇后也算是她的表姨母,谁能不给靖宁侯府面子。”另一个小姑娘道。
这话猜测得毫无根据,却太过恶毒,卫蘅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是被人划入了走后门进入女学的一流,手气得都有些发抖了。
郭乐怡听了就想站出去喝斥那两个背后说人闲话的女学生,却一把被卫蘅拉住。
“蘅姐姐,你就叫她们这样说你啊?”郭乐怡气呼呼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炉渣:今天虽然我没有出场,但是我知道,明师太这是为了让她女儿能配得上我在铺垫。
珠珠儿:好想挠人有木有?
炉渣:你若是能再学学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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