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半会儿又向木鱼儿解释不清楚,走到这一步终究是自己的过错。
卫蘅不由想起缘觉大师的送给她的话,“法无定法,了犹未了。”她和陆湛之间可不就是了犹未了么,她原本以为定了亲就能绝了彼此的关系,却没想到越陷越深。而世事无常,本就是法无定法。
陆湛又约了卫蘅在那间书画铺子见,卫蘅本待不去,可又怕陆湛生气,在退亲一事上做文章。这日女学休沐,她便回了何氏想去买点儿书画,何氏不疑有他,叫下头人好生伺候了卫蘅去上阳街。
卫蘅走进二楼的晏居室时,陆湛已经在了,见她进来,起身替她脱了外头的烟灰蓝素面灰鼠皮斗篷,笑道:“今日怎么穿得这样素净?”
卫蘅嗔了陆湛一眼,“你找我有事儿吗?”
陆湛拉了卫蘅坐下,斜睇了她一样,“没事儿就不能找你?”
卫蘅知道自己又说错了话,这位湛表哥可真不好伺候,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骂自己倒是畅快,自己说一句,他就给你摆脸色。
卫蘅跺了跺脚,“要是被人发现了,我……”
陆湛不再逗弄卫蘅,将她抱入怀里道:“过几日是我生辰,你不送我东西么?”
卫蘅扭了扭身子,还是不习惯跟陆湛这样亲近。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她和陆湛之间的情分大不同以往,更何况卫蘅今年十二月里就该满十六岁了,正是青春逼人的时候,像一颗清晨刚吸收了露水的蜜、桃,饱满莹润,甘甜多汁。
卫蘅很快就不敢扭动了,她心里恨极了陆湛的下流、无耻,简直就是,就是……
陆湛将卫蘅放下,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大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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