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猫儿还是狗儿,还让人给你顺毛?”陆湛好笑地道。
卫蘅奶声奶气地“喵”了一声,舒舒服服地躺着就是不起来,陆湛也奈何她不得,本来想去前院的和气堂处理一点儿事,现在看来是不行了。
“咦,对了,今天我跟着母亲练字,她看见我那套管问先生的笔,还以为是你送我的。你也有一套吗?”卫蘅问。
“我那套当初送给你二姐夫了。”陆湛道。
虽然卫蘅问心无愧,但在范用这件事上多少有点儿心虚,闻言只轻轻地“哦”了一声。
“你那套是你二姐夫送你的吧?他倒也舍得,还求到我这儿来了。”陆湛语气平淡地道。
卫蘅生怕陆湛揪自己的头发,抬起头来道:“好了好了,已经舒服了,不用揉了。”
陆湛理都不理卫蘅,“听说当初有人心心念念这位范家表哥,若非那年花灯节上有人出了事儿,某人的表姨母嘴脸难看,只怕……”
“你这也知道?”卫蘅吃惊地道。
陆湛的手微微使力地捏了捏卫蘅的脑袋,“我说你脑子里都装的是稻草吧?那样的人你也看得上。”
“嗳,嗳,不是的,是误会,全是误会。”卫蘅道。
“是不是误会咱们心知肚明,你若是不想我旧事重提,自己乖乖地再写一张字据。”陆湛开恩似地道。
“你想得美。我当初的确是觉得范家表哥还不错,又怎么了?”卫蘅硬气地道。可是好女不敌恶男,卫蘅在床帐里尖叫道:“陆湛,你一个大男人,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妇孺算什么好汉?”
葛纱帐中传出陆湛有些低哑的声音,“我为什么要做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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