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那副骄模样就想笑,低头在她唇上使力咬了一口,这才道:“你说男人家里有了如花似玉的妻子,为何还要另纳妾室,或添置外室,那些女人瞧模样只怕给家中妻子提鞋也不配?”
卫蘅其实也是纳闷儿的,她就问:“那你说是为什么?”
陆湛也没有吊卫蘅的胃口,直言道:“不就是图个新鲜么?这八抬花轿抬回来的妻子,总嫌私下太正经,偏偏你们也难做,不正经又如何立威,是不是?”
卫蘅点点头。
“可是人都有劣根性,都有自己的欲、望,比如你,就是个天生的醋坛子。所以男人在妻子那里得不到的东西就只能去外边寻了。你这样亏待我,现在咱们是情浓爱蜜,我能接受,可是将来,你自己是不是也怕我回头来怨你?”
卫蘅听了陆湛的话,只觉得酸楚难挨,沉默着不说话。
陆湛叹息一声,“好珠珠,我现在说这些话,你不爱听,但是将来你就会明白,我是把自己的心都在你面前剖开了,把一切都交在了你手上,只看你肯不肯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