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湛轻轻抽开手,单手捧起卫蘅的脸,“阿蘅,你心底的这颗刺,这一次我替你拔掉。”
说完,陆湛就放开了卫蘅的脸,取了外袍套上,去了前院。
卫蘅追到门边,拉着陆湛的袖口,却被他轻轻掰开手指。
“陆湛,陆湛!”卫蘅哭叫道,可是陆湛连头都没有回。卫蘅跌坐在门槛上,只觉得无力,即使到了这一刻,她也没办法直面陆湛,说她是相信她的。
所有聪明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他们只相信自己的判断。而所有的人也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愚蠢。
映月的船是午后到的,和她一起进知府衙门的后院的还有一个人,卫蘅也认得,正是华思珍。
华大夫如今已经是华神医了,不过即使永和帝也没能将他留在京中,因为他的抱负并非是在那四九城里为贵人把脉养身。志在天下,兼济天下。
卫蘅是同陆湛一起,在内院的大堂迎接两人的。松江府的二月已经是春暖花开,虽然偶有寒风,但那也是杨柳风。可映月身上依然裹着那件猞猁狲的大氅,脸比上一次更瘦更黄了。肚子因为遮挡在大氅下,看不出任何异样来。
引泉请了华思珍入座,然后急切地看向上座的陆湛。
陆湛朝着华思珍道:“华神医,这一次听闻你正好在松江府行医,所以今日特地请了你来为我的这位婢女把把脉。”
华思珍点了点头,他把脉是不讲规矩的,也不兴女眷就要隔着纱帕之类的把脉,对他来说,把准病人的脉相才是最重要的。
华思珍替映月把过脉,又令她张开舌头看了看,问道:“姑娘,近几月可有呕吐的症状?严重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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