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一声。这话不管真假,他也拿卫蘅没有奈何,谁让他哪怕再生气,也舍不得冷对她。
卫蘅缩入陆湛的怀里,“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陆湛道:“你若是一直都这样贴心解语,我自然不会生你的气。”
卫蘅兴奋地道:“我不仅是你的解语花,还会是你的小棉袄。”
陆湛拧了拧卫蘅的脸蛋,“你算什么小棉袄,我看你是千金裘才对。”
卫蘅道:“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的千金裘?”
陆湛道:“不是。那我可舍不得,用五花马换了酒就行了。”
“那为什么是千金裘?”卫蘅趴在陆湛的胸膛上问。
“千金裘就是贵重得让人舍不得穿,华而不实,一点儿不耐用,还得怕她被玩坏了,偏偏千金裘还娇气,一生气就掉毛。”陆湛笑道。
卫蘅知道陆湛这是讽刺自己爱炸毛的脾气,还带着荤、话调、笑她,她嗔道:“我不当千金裘,就当小棉袄,一直穿着,也不怕坏的那种,最要紧的是拿出来也换不了几个酒钱。”
陆湛朗声笑道:“可惜你天生就是千金裘。”
末了,陆湛又低声道:“不过,这会儿你愿不愿意当玩不坏的小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