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人的频频侧目。万世节曾经往杨士奇那里走动得多,在南方士子中算是小有名气,这儿就有好些人认识他,无不上来打招呼。自然,那些士子少不得让万世节介绍身边的其他人。
“其他人不知道,但张越张元节我却是认得的!”
斜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张越循声望去。却依稀记得此人的面孔,仿佛是头一次去杨士奇府邸巧遇皇帝和皇太孙时地众士子之一。此时此刻,那人面上虽带着笑,语气里头却流露出一股浓浓的酸气。
“他可是如今山东布政使杜大人的高足,这表字也是大杨学士起的,还见过皇上和皇太孙。不但如此,人家还是英国公的堂侄,去年年底英国公重病的时候。他巴巴地从南京赶到北京侍疾。比亲生儿子都要孝顺,皇上大喜之下便赐了他举人功名。到底是世家朱门子弟。哪里是我们这些寒门士子能相提并论的!”
自从洪武年间开科考之后,南北士子的冲突从来就没有断过,最最有名地便是洪武三十年的南北榜。由于那一次录取的五十一名进士几乎都是南方人,北方士子集体闹事,于是太祖皇帝朱元璋不但严厉处分了该科主考,而且该科状元陈亦被处死,六月更是重开一榜,取的几乎都是北方人。这轰轰烈烈的洪武三十年南北榜事件也使得南北文坛从来不对盘。
于是,被人这么一撩拨,一众南方士子看向张越地眼神便有些不同。毕竟这里离着西宫还近,大伙儿又都是同年,自然不可能真正闹腾成什么不可开交的样子,但少不得有人说话阴阳怪气。
“若是我能有那样的亲戚师长,别说十六岁不到中进士,只怕就是状元也中了。”
张越两世为人,对于
第一百四十七章 殿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