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他开了一句玩笑,也就罢了;祖母那边却揪着他不可锋芒太露之类的教训了一大通,直到他耳朵根子起了老茧;母亲孙氏是最得意他有出息的,那喜色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功夫才按捺住;至于父亲张倬则是每每用一种古怪地目光打量他。
最最难以抵挡的便是兄弟们的起哄,就连张晴来的时候都会打趣他一番。
眼看纳采纳吉礼已下,渐渐就是张超大婚的日子,张越摆脱了内外人的纠缠。安心等着选官结果的时候,却敏锐地发现大哥张超表现得很有些异样。他心里清楚,虽说张超并没有去亲眼相看过那位襄城伯家的千金,但东方氏却和张晴一同去看过,回来之后对准媳妇赞不绝口。张超如今却这幅模样,难道还牵挂着之前地金家姊妹?
这天一大早他去祖母房中问安,又到演武场和彭十三练了一套剑法,出了通身大汗。回到房里用了早餐换了衣裳,正寻思今日再去杜家拜访一次,外头便传来了小丫头的通报声。
“少爷,大少爷来了!”
张越微微一愣,看到满脸阴沉仿佛谁欠了八百两银子似的张超跨过门槛进来。他顿时更觉得奇怪。吩咐秋痕去倒茶,他便让将张超往炕上让,谁知道对方竟是不顾什么长幼尊卑,径直在他下头的一张椅子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三弟。我走投无路,所以今天只有来求你了!”张超也不顾自己张嘴头一句话是怎样惊世骇俗,咬咬牙便说道,“你可知道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的这桩婚事拖一拖?或者说,干脆让襄城伯也退婚……”
他这话还没说完,张越犹在惊骇,就只听一旁传来了一声惊呼。他扭头一看,却是秋痕用云南玛瑙雕漆方盘捧了一盏茶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时焉?命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