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运的。后来跟的张公公和王公公也并不严苛,小的一直心存感念。”
张越并没有抬头,眼角余光瞥见曹吉祥平静脸上闪过的那一丝自嘲,不禁觉得,甭管以后这是否会是一代权阉,但如今至少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心念一闪,他便往后靠了靠,点点头说:“张公公老了,宫里的事情不会再管,王公公看重你,你便仔细些。踩低逢高不独宫中有,官场民间都是如此。张公公之前信上也提到过,让我照应照应你。”
张谦在信上那些话的原意是,宫中那口大染缸,也不知道多少机灵伶俐的最后落了个没下场,曹吉祥跟着我做事立功,你能帮便帮,别让他落了个横死。要是能用则用,总比其余不知根底的人可靠。此时,张越把这话变通了些,曹吉祥听着竟是喉头哽咽。
“张公公着实是宽厚待人,小的不会写信,请大人回头提一句,小的叩谢张公公。”
此时天晚,曹吉祥也不敢耽搁张越休息,赔笑又说了几句之后,便蹑手蹑脚退出了屋子。而张越舒舒服服地躺下了,却觉得这宫中的枕头实在是咯得慌,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想着白天的事情,想着明天的事情,想着家里的父母妻儿,他更是难能有睡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才合眼。迷迷糊糊之间,他突然感到有人使劲推了自己几下。
“大人,大人!”
强忍困倦睁开眼睛,张越就瞧见曹吉祥站在床前,满脸的焦躁,一皱眉头方才想起身在何地,于是一骨碌坐了起来:“什么事?”
“这是内阁杨阁老拟好的诏令,太后已阅盖玺,请大人用印。”
尽管屋子里的火盆未熄,但这不是有地龙或是火炕的屋子,半夜三更一起
第八百四十九章 夜惊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