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后的病也有了起色,就连国内国外的军情也都稳当,总算是能过个太平年了。”
朱瞻基明知道张越不会直接说出一番臣惶恐臣有罪之类的话,可当张越这么胡七八糟地解释一通时,他仍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容,但这笑容很快就消失了。毕竟,张太后不过是稍有起色,不知道是否能真的好转;孙贵妃那边是否牵涉在内也没有人能够给他保证;甚至连他去看自己最疼爱的皇太子时,那个小小的孩子第一反应便是大哭一场。那一瞬间,他甚至后悔自己是不是原本就不应该北巡。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随即看着张越说:“找间屋子,陪朕喝酒。”
尽管在朱瞻基还是皇太孙时就与其相交,之后也彼此扶助共过患难,但张越从来就不曾自居为皇帝的朋友——那种自然的意识是很容易要人命的。所以,此时此刻,他露出了极其惊讶的表情,甚至还规劝了两句,眼见皇帝犹如五匹马拉不回来的马车一般执拗,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一面和朱瞻基往外走,他突然想起没和家人打招呼,再看垂花门那边时,许是张辅已经提醒过了,院子里的下人已经散了一多半,其余家人也都在往里头退避,他甚至还看到静官拉着杜绾的手往里头走,趁着母亲不注意向自己招了招手,是否做鬼脸就瞧不见了。
堂堂张侍郎府什么都不缺,自然不缺空屋子和酒。尽管这是大明天子,但张越仍是没有把人往正经几间几架的正厅带,而是引到了自己的书房自省斋,关上大门放下帘子之后,他请朱瞻基在那张杉木扶手圈椅上头坐下,随即就从书架后头搬出了一坛酒,又从另一边的栏架格上取下了一套酒具,将一个白玉斗放在了这位皇帝
第八百七十七章 大醉容易,终有酒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