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头就敢如此恣意妄为,那上头的其他人呢?
眼看着同僚们议论纷纷之后,却是有人不动声色地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巷,渐渐其他人也仿效此举,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自家三人,那瘦高个御史顿时满脸的愠怒。站在原地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突然上前接过那汉子手中的状纸,毅然决然地说:“这事情我替你告了!”
此话一出,他的那两个同僚兼同乡顿时大吃一惊。一个赶紧上前拉了他一把,低声提醒道:“这事情你好好斟酌斟酌,要知道,此前弘文阁议了好几次事情,宗藩事总是提及的人最少的,一个不好就可能惹大麻烦,要不他们怎么跑这么快?”
“麻烦?我家里的情形你们是知道的,要不是府学廪米,我也熬不过乡试。要不是举人进京有贴补,我甚至连会试都来不了。顾都宪也说过当官要满身正气,既是撞在我手里了,便是老天与我的缘分,不管怎的?”他说着便转身扶起了那个呆呆的汉子,又扭头对两个朋友说,“你们带他回去,到我们住的地方歇着,我回都察院,今天就把弹章送上去!”
之所以说是今天,自然是因为这种事情拖不得。权贵人等眼线众多,若不能及时处置,兴许这个人被灭口,事情也就被抹平了。另两人见同伴决心已定,对视一眼之后也不再多劝,却是带着他往东边走去。而接了状纸的瘦高个御史则是加快步子往前过了玉河中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狭长的东江米巷。
而等到这边的人全都消失之后,一旁的成记饭庄中方才又出来了两个人。两人都是一色的青袍,高矮也差不多,只一个蓄着精神的小胡子,光着脑袋,另一个则是戴着逍遥巾,正是张越和杨稷。杨稷往东西张望了一
第九百一十章 义,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