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这般孟浪了?竟这般盯着一个女子不放。
娄锦整了整脸色,提起裙角出了马车。
巷子口卷来一阵风,吹起裙摆,碧翠的纱裙扬起一个美丽的弧度,淡淡的香味扑鼻,少年怔了怔,只觉得那味道甚是清澈好闻,若山间之名泉下的紫藤花,最是温柔,最是自在。
“多谢殿下今日相救。阿锦感激不尽。”她唇畔含笑,笑靥如花地站在那红彤彤的大门前,风起地大了,女子娇弱的身躯在风下好似要飘远而去,腰带翻飞,墨发散去,别有一股幽怜滋味。
顾义熙定定地望着她,良久,就在娄锦有些疑惑地淡下笑后,他低声应了句,“恩。”
马车应声离去,那声清浅的恩好似从未回过,又好似还在耳边盘旋。娄锦挑眉一笑,只道这三皇子性格古怪。
马车上,刘韬笑了起来,“爷,知道这世上什么男子最值得奴才尊敬吗?”
顾义熙冷冷一瞥,闪身入了车内。
刘韬见顾义熙不甚想听,却还是忍不住要说,追到里头说道:“男子遇到任何事均迎难而上,且不说把握与否,做出努力,无愧于心,才是真真汉子。”
顾义熙道:“你想说什么?”
刘韬笑,“娄大小姐虽还小,但奴才观她行事早有主见,绝非池中之物,若不早定下来,怕是他日落入他人手中,爷您要望洋兴叹。”
他人手中?她不是早就落入他人手中了吗?那武世杰不是就是她的未婚夫,自小定下的亲事,谈退婚,怕只是她一时任性而已。
只这么一想,他只觉得脑袋中混乱烦躁,不安地很。不冷不热瞪了刘韬一眼,才缓缓闭上双眼。殊不知,将来,
第三十二章 打杀了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