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娄锦,萧匕安,萧琴,流萤以及江子文几人。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唯有听到几人的呼吸声,以及烛火哔哔啵啵燃烧的声音。娄锦知道,江子文此时不走,必然有话要说。
娄锦等着他开口。
“你早知道他们二人是下手之人?”
“恩?夫子什么意思?难道夫子知道谁是下手之人?”她装傻,国子监也考品行,江子文能做上太傅定不是等闲之辈。更何况,他是太子的人,那就是皇后的人,不可能不照顾紫堂兄妹。
江子文眯起眼望向她来,在场的人脸色微微一变,可都没有说话。
萧匕安冷笑了声,这般小心谨慎,还是中了道。从得知他与紫堂同个宿舍,他便知道国子监里掌握实权的人后台必然与皇后有关。
只是,是江子文吗?
“我想你应该知道,皇后乃是一国之母,轻易得罪不得。”
娄锦点了下头,一脸疑惑地看向江子文,恍若真不知道他说这话是何意。
江子文咬了咬牙,对娄锦这种死不承认之人,真是费劲。
“若是紫堂他们有事,皇后定不会放过你的。”
萧琴这会儿是听清楚了,是皇后要杀匕安哥哥?而且还是紫堂下手的?这太不可思议了。匕安哥哥何时得罪了皇后?
她惊讶地望着娄锦,希望娄锦能给她一个答案。
娄锦转过头,深深地望了眼江子文。“我知道一度被人追杀一般都有如下几个理由,一是杀人灭口,二是财产分割,三是争权夺命,四,欠债还命。”她顿了下,见萧匕安瞬间阴鸷的眸子,接着道:“匕安哥哥可不见得能够和这几个挂钩。”
三十九章 逃亡有用的话要我下药作甚?(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