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眉,会吗?或许并非事事都如她所料。
可怜的三皇子不知道,自己守护的东西,已经开始被人肖想了。
听娄锦这么说,萧琴愣了下,却见萧匕安也陪着娄锦点了下头,这才思索了起来。紫堂兄妹的行动究竟是窦公府的命令,还是他们二人擅自下手?
她思索再三,抬眼时,娄锦朝她眨了眨眼,她才跟着道:“着实不知。”
爹是睚眦必报之人,若是知道了是窦公府,直面相击不见得得什么好。
方芸儿不禁摇头道:“锦儿,你要小心,最近你舅舅,瑶儿,匕安都遭遇不测,你与琴儿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对身边的事要多留心,莫要让人下了暗手。”
萧县公听言,突然有个念头冲了出来,“像是挟怨报复。锦儿,方才我听说你会医术,在国子监定要好好照顾你哥哥姐姐。”
萧郡公与方清雅对视了一眼,都诧异地望着娄锦。
“这是真的?”
娄锦点了下头,众人皆叹道:“你何时拜的师?”
方芸儿最清楚娄锦,自然道:“自从两年前她就每日捧着医书念,从没见她跟谁学,我那时候以为她只是看看,没想到竟然学会了。”
就连萧匕安都忍不住多看了娄锦一眼,当真是不可小觑。
萧琴垂眸,心中也不免有些失落。
娄锦却在想些别的,对付羊氏并不容易,对付娄蜜,其中有太后,仅凭着外祖父出手,怕也只是震慑而已,要让娄蜜失了羊氏的倚仗,更需要窦国公的一句话。当然,还有被刺激的高阳。
她眯起了笑,一双眼像笑弯了的月牙,霎是好看。
四十章 解药在我手里,你求我?(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