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血色。
萧县公一直站在方芸儿身侧,他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娘子这一身醋味给散了去,这会儿放下心来却见娄锦脸色怪异,不免多看了两眼。
娄锦笑着拉过方芸儿的手,状若无意道:“娘,我这不是回来看看羊馨是不是走了。爹虽然下过明令,可要知道人要脸树要皮,有些人不要脸皮了,自然是难对付了些。”
长睫微微一垂,低敛的眸子暗了暗。娘的脉相竟越发奇怪了。为何,这滑脉这么不明显?一会儿重一会儿轻的?
萧县公心头一跳,娄锦的神色虽然变幻极快,可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眉间的凝重,再看娄锦那紧紧扣住芸儿手腕的手,顿时心神一提,当即便有些慌了起来。
方芸儿不知其中二人心思,笑道:“我倒不怕她,只要你爹守得住,我们娘仨就原谅他,他要是守不住,我带着你弟弟去那观音庙过几天清净日子也挺好。”
“芸儿!”萧县公有些急了,芸儿这两日越发懂得拿捏他的痛脚了。
方芸儿笑了笑,这会儿才问起娄蜜的事。她自然清楚方宏此番出手,是要教训娄蜜。娄蜜断没有再留在羊家的道理,那该何去何从?
娄锦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只不过有高阳在,怕不见得有什么好事发生吧。
她深深望了眼方芸儿,夜里要好好研究这一脉相。
此时皇宫之中上演了一场好戏。御花园的假山林立,参天大树环抱而立,落下几许余晖洒在了下方争闹不休的人身上。
“世杰,你知道娄蜜是什么样的女子吗?她何德何能一个区区弱女子当初怎么就救上了太后?我虽没说,可你应该知道。你与她相识十数年
五十章 娄蜜求救无门?(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