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害了乌嬷嬷他们。
乌嬷嬷听得胸口闷闷,见娄锦厉色,也只好答应了下来。
左相与夫人对视了一眼,不免再次对娄锦刮目相看。这会儿见他们主仆有话要说,便让他们先去休息。
到了厢房,乌嬷嬷便说了今早的事。
阿葵的舅舅找来了,一早就被萧府的家丁给绑了个实,她舅舅唤作央锁尔,并非大齐之人。也不知为何,被抓之时,鼻涕横流,脸色蜡黄干瘦,手脚抖个不停,只一味拉着阿葵的手唤道:“给我烟,给我烟!”
娄锦冷眼一笑,是了,她下的量不算轻。这罂粟花的毒怕是让他尝到了甜头。
“该是给他松松口了。乌嬷嬷,上次我送给他的烟还有剩的,今晚加大量,明日一早必须让他脱口而出。”
“是。”
萧府的牢房不算大,可足够让央锁尔叫苦不迭。
“你也别怪我,你得罪的是我那蛇蝎心肠,狠毒惯了的妹妹,我也许久没有做这逼供的事,但总比他们有些经验,也等不了明天。你说是不说?”萧匕安靠在椅子上,眼角盯着那罂粟花调制而成的烟,摇头啧啧称赞。
我那妹妹要成精了。这东西都能做出来。
乌嬷嬷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一旁,耳边传来央锁尔的嘶吼尖叫,听得那扎了刺的鞭子把空气撕裂了一道口子,不禁暗叹,往后这逼供的事还是交给大公子来做吧。
鞭子上扎满了刺,上头滴着鲜血,却混扎着甜蜜的味道。
这是今早刚上市的蜂蜜,公子买了来,就这般浪费在这鞭子上了。
可偏偏上头还洒了盐,央锁尔疼痛不堪,却如何都晕不过去,因着一早
五十七章 解蛊(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