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来,我就要屁颠屁颠地跟着过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
娄锦还在为她的面子伤神纠结之时,追云已经悄悄退出了两步,那硕大的马头往上抬了抬,露出了古怪的,可以称作是快乐的——微笑。
只听得一阵风急电掣的马蹄声突然袭来,娄锦正要掀帘子看去之时,一个鞭子窜了进来,几乎是一扫,身子便是一提。
人飞也似的从轿子里出来。
她惊叫了声,“流萤!”
流萤先是一愣,随即平静地看向娄锦身后。
她正惊讶于流萤的平静,却不想耳边风声呼呼作响,一瞬间却又归为平静。
她惊魂未定地落在了一个坚硬却又温暖的怀中。
正要抽出怀中的银针好把这作乱之徒扎出个半身不遂之时,左手上压着的一截月白长绫衣角映入她的眼帘。
她的手猛地一顿,那拿着银针的手下意识地收了起来。
“阿锦,你一点都没有想我!”
那哀怨的,近乎与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娄锦胸口一窒,那语气好似很是委屈,娄锦却觉得冤枉地慌。
泼墨的黑丝极为柔软,划过她敏感的耳垂,她心头一震,支支吾吾道:“乱讲!”
“那怎么一见到我便要以银针扎我?”
“我,我…。”娄锦真觉得无辜极了。
谁知道你会以这种方式出现,活像是贼匪抢劫一般,这是饥渴了好些年的山匪要抓压寨夫人的感觉,教她如何不出手?
“听人说,距离产生嫌隙,我不过是离开了没几日,阿锦就与我生了分,竟还想要取我的性命,阿锦是否已有了新欢?”
七十七章 三皇子的调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