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生疼。那月白的身影犹如一株被冰冻成冰雕的树。
然而,若是细细看来,便会发现他指尖的颤抖。
萧匕安愕然地看着手上的信,“爹和娘都已经回萧府了?”
那锦儿呢?
锦儿呢?
顾义熙手上的信缓缓落下,与那木棉花树上的叶子一道轻,却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悼良会之永绝兮,哀一逝而异乡……”
他几乎是怔住,一遍又一遍地念着这两句诗。
一阵阴凉犹如这冷风直直灌入他那单薄的衣衫,他猛地颤了下身子,一口腥甜从唇间溢出,一滴一滴在他前襟的月白长袍上绽放开血莲一般娇艳的花来。
他摇头,身子猛地一退,靠在那木棉树上。
“这不可能!”他微微张开朦胧的双眼,一片迷雾之中,他见着那白鸽脚上的翡玉佩。
上头刻着他当初精心刻的一行承诺,阿锦,阿锦。
他仰头,喉中传来一声极致压抑过后的低声怒吼,没人看到他低声念着那句,“交颈为鸳鸯,一生共翱翔。”然而,站在他右侧的人却看到那极为清亮的凤眼中一滴清泪落下。
女子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而,这位白袍男子从一出现一脸的喜悦,到愤怒,再到现在的悲伤,真的让人心疼不已。
萧匕安震惊地望着顾义熙。
他认识顾义熙不是一年两年,可那清冷孤傲的男子何时出现过这样的神情。他不禁看向地上的信纸,有那么一瞬,他的心闪过慌乱。一种可怕的猜测在他的胸口震荡。
强自呼吸了下,他
一百二十章 三皇子vs皇上(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