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娄锦,恨她给自己的羞辱,那一场盛宴,本属于她!
可是三皇子退婚了。
切齿的痛意在唇齿之间徘徊,她的手缓缓握紧成拳,她不承认自己输给了娄锦,这一辈子都不承认!
刺骨的痛从指间瞬间透过血脉刺入心脏。
紫晓凉凉地打了个冷颤,闭上了眼,脸色也沉了下去。
凝了下去。
凝萃心中有些惧怕,就怕小姐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心中便是惴惴不安。
唢呐声依旧很是热闹,有些妇人带着小孩都随着那轿子去往安府外凑热闹。
人群几乎将安府大门外的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说到底,紫晓都是京城名媛,堂堂国公府家的唯一的孙女,身份娇贵才学过人,能来一看,自也是攀着这个名头。
“来了,来了。”有人指着那轿子道。
一个个都踮起脚来,见那鞭炮声响,都笑道:“一会儿可要看看人家长什么模样。我就奇怪了,好好的一个姑娘竟疯了。”
轿子落地的时候,这说话声一丝不落地落入了她的耳朵,轿子内的人一阵冷颤,她咬着牙,低垂着头,高耸的肩膀和那僵硬的一对藕臂死死地撑在了座上。
她紫晓被冠以疯妇的名头,耻辱,这种犹如被泼粪的耻辱感让她这一瞬脑海一片空白。
只嗤笑了一声,疯妇?
临出嫁了,了了却换来了这样一个名头。
喜婆笑着看向站在朱红大门口的安福管家,笑道:“新郎官呢,该是新郎官踢轿门呢。”
安福笑了笑,一双倒三角眼眯了起来,“真是对不住,我们家爷昨儿个夜里发了高热,身
三十二章面首迎亲(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