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一样散开,露处里头白皙的晶莹的肩头。
娄锦深吸了一口气,这三年来,自萧匕安用性命救下顾义熙之后,王府与萧匕安便有了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而受罪的,便是日日被扛着上榻,终日虚软疲累的娄锦。
这也难怪,阿轩和阿翰总要盯着顾义熙。
温良瞬间蔓延而来,娄锦只觉得一阵舒坦,她低头看去,正见那温热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挲着她的肌肤,而那本是绯红的草莓印子也瞬间消退了下去。
见到此,娄锦并没有因为这可疑的印记消失而开心,她看了眼顾义熙那渐渐深邃的眸子,身子陡然一热,脸颊登时热地慌。
顾义熙低下来,亲了亲她半开敞的衣领口,她猛的倒吸了一口气,却不想,顾义熙移开头,那一片深红若一朵红梅落在白雪之上。
顾义熙抹上了药膏,红色渐退,他点了下头,笑意染上了双眸。
他看向娄锦,笑道:“阿锦,这真是好东西,你看,以后那两小子可不能时不时出来拦着。”
娄锦见他如此,一股怒气却生了出来。
拉住他的衣襟一扯,顾义熙就势倒下,娄锦顺势爬上,跨坐了下来,压低了身子,对上顾义熙那唇角缓缓上升的弧度,哼了声道:“你方才做了的事可要继续?”
顾义熙笑了起来,“便是阿锦效劳,无妨。”
娄锦眯起了眼,是该振一振妻纲了。
她低下头去,贝齿轻轻咬住他的耳朵,甜且柔软的舌头轻轻一扫,顾义熙的身子颤了下,娄锦挑了下眉,却是站了起来,将外衣缓缓脱下,仅着一件雪白到通透的丝锦薄内罩站在那被阳光侵袭的窗台
番外交代奉上(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