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齐齐的望过来。
“嘿,老钟啊,你说今儿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钟源穿着军装,军纪扣都扣的严严实实的,挽起的袖子下露出胳膊上那一道道不甚明显的淤青,他站到水龙头旁边,接了捧冷水往脸上一拍,又拽着白毛巾擦了把脸,语气甚是叫人难以捉摸,“我看是打南边出来了。”
他这话说的古怪,一群人转过头来看他,就看到钟源把袖子撸下来,连着袖口也扣的严严实实。钟源也不看别人,把毛巾往边上的衣架上一挂,转过头就往场地上去了。
一直起来的都是最早的韩景宇这次垫了个底,还是踩着那出操号站在场地上的。
钟源站在前面,背着手,低着头,那副神态看的下面那些个新兵心突突的跳。
在场地上站了半天,出操号落了半天了,钟源才捏了捏手腕,把头抬起来了。
今儿个钟源还是那副要笑不笑的模样,下面站的都是心里有鬼的,看都不敢往上看。
站在旁边的老兵看着他们那一个个都是羊羔的温顺模样,心里直呼古怪。
钟源往前走了一步,伸手向最前边儿的权匀,权匀看到钟源的手伸过来,身体下意识的就往后缩了一下,但是他本身的意识却制止住了自己这种畏惧,挺直的脊背僵硬的很。钟源的伸到他面前,落在他的肩膀上,五指扣着他的肩胛,仿佛在帮他调整站姿一般,“站直咯。”
权匀后背上全部都是皮带抽出来的伤痕,今天来出操,疼的愣是连皮带都不敢系紧了,现在钟源这么一说,他下意识的就站直了一些,他这一站直背后肿起的伤痕就蹭到了衣服上,那军装又硬又粗,碰到那伤口上,疼的
一虐到底_分节阅读_8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