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的声音不断被传出,赵定天将自己的忧伤完美的化为了音乐。船夫是一个老伯,老伯听着赵定天的箫声已经呆住了,忘记了撑船。曲终,赵定天朗笑着说道:“江南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烟,江南的三月美,十月也不赖。”“年轻人好雅兴啊,比那些每天只知道杀人放火,做着白日梦的同龄人好太多了。”老伯感慨地说道,他本来根据赵定天的打扮判断其是个不务正业的小混混儿,却没想到赵定天还是个如此有诗意的人。
“其实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赵定天谦虚了一句。就在这时,赵定天的手机自动开机了,赵定天没有理会,这是他故意设置的。短信的声音响起,赵定天无奈的拿出了手机。看到这条短信后,赵定天脸色一变,有些略微焦急地说道:“陈大爷,靠岸吧,我有些事。”“好咧!”船刚刚到岸,赵定天扯起背包,扔下了一百块钱便狂奔而去。老伯看着赵定天的背影直摇头,对自己看人的能力产生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