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乐此不疲地在他身边转来转去。
“轻鬼!你干什么?”
“我要做你的师父嘛。”
“为什么?”
轻鬼外头看着司徒凛月:“因为你对师父特别好。”
他对司徒凛月好……吗?左玄歌不耐地推开轻:“我师父有伤在身。”
“他的伤早就好了。”
“换你在身上割几刀再刺个窟窿试试?”左玄歌双手抱胸,突然严肃道,“伤我师父的是哪几个混蛋来着?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轻鬼高举双手:“反正没有我这个小混蛋。”
一铁甲侍卫掀帘入内:“左公子,发现大将军的人马了。”
左玄歌不再跟轻鬼扯皮,扭头道:“知道了。”
三人随着侍卫下了城楼,四匹骏马踏着黄土而来,啼声震天,尘土飞扬。
领头的中年男子,器宇轩昂威严煊赫,他似乎也看见了迎出城楼的人,单手勒马降了速度,在距离左玄歌七八丈远便下了马,牵着马快步走近。
“爹……”左玄歌刚发出声音,便被左承胄一把揽进了怀里,宽厚的手掌拍在他的背上,父子重逢之喜不言自喻。
父亲居然没有生气,左玄歌正暗自庆幸,却突然被父亲推了出去,把他转了个身,一脚踹在屁股上把左玄歌踹飞:“你个臭小子!胆儿肥了是不是!还敢给我玩离家出走!?不要命了!?”
整个过程就发生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司徒凛月都来不及反应,要是左大将军此刻手里拿的是一把剑,估计左玄歌也就魂归九天了。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由父子情深到命案现场,司徒凛月和轻鬼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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