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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凛月回到落英园便瞧见左玄歌的书房正亮着灯,这么晚了……
他轻轻走进书房,直径推门进入,左玄歌趴在案前已经熟睡,外衣从肩头滑落凌乱散在地板上,案旁范一范二两个小厮也东倒西歪地睡着。
范一一个歪倒醒了一半,睡眼迷糊之间看清了司徒凛月,精神立马为之一振,司徒凛月将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别说话,又做了一个让他离开的手势。
范一轻轻晃醒身旁的范二,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书房,带上房门。
将地上的外衣捡起重新搭在左玄歌的肩头,瞥见了桌上密密麻麻记载着娟匹数目的账本。
眼前烛火的光辉一明一暗,左玄歌蹙着眉抬起了头,看见了身前正仔细看着账本的司徒凛月:“师父……你上哪儿去了?”
“拜见长辈。”司徒凛月扬了扬手里的账本,“织云坊的账目?”
左玄歌伸了一个懒腰,肩头的外衣又滑了下去:“是啊,是一本暗账。”
“暗账?”司徒凛月弯腰为他拾起外衣。
左玄歌看了看师父放在自己肩头迟迟不拿开的手:“这若是明面上账目,织云坊不被卫知书查才怪呢。”
见师父对这外衣太过执着,不想他累着,左玄歌伸手麻溜儿地将外衣穿上,师父大人的手才终于“依依不舍”地从他肩头离开了。
“师父你瞧这里。”左玄歌将账目上的一个数字指给他看,“这里是璜州去年一年输入织云锦的数量,一个边境州府竟然比京师的还多,他们吃得进去这么大的量么?本朝对于上等织锦的使用有着严格规定,璜州的官员名
徒儿要犯上_分节阅读_60(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