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接触过何人、交谈过的语言都规规矩矩、毫无遗漏地记了下来。
所幸对方也没甚查的难度,秦府不受宠的美貌庶子,家世清白,未及弱冠,性格温软和善,尤擅诗画,知晓对方的才艺后,王爷便派人将对方随手乱丢的诗画都整理收集起来。
“启禀王爷,有几幅漏了。”负责收集诗作和画作的属下道。
“为何漏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叩着桌子,主子的语气里有隐隐的危险。
“回禀,是被公子身边的侍女捡走了。”
“一个侍女拿主子诗做什么”市面上也没有少年的诗作流出,江殷缩紧了眉头,冷声问道。
调查得一清二楚的下属闻言,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顺蔓摸瓜,倒腾出了其中利害关系,才呈了上去。
手指捏紧了呈上来的信件,江殷冷笑道:“好一个瞒着主母、与男主人通奸的丫头!”奴大欺主,吃里扒外不说,这婢子手段还相当了得,靠着小主子的诗画博得男主人的欢心,两人常常瞒着众人,以替有孕的主母服侍男主人的名义,在房内行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