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几年的功夫,难怪对方就算失了记忆,也如此的恨他。估计恨的不是他夺走了兵权,而是恨他领他回宫后,便又丢在一边丢弃不顾,反而去寻找他人,甚至还要为了那个不知道面目的人远走他乡吧。
易地而处,季海衡想,如果换作是他,他绝对会黑化,估计最后会寻个机会折了那人的腿,把对方关在房间里,倾尽全力给对方造个金丝牢笼,甚至在笼外布下重重限制,让那人插翅难飞,最后,那双眼睛只能永远看着他!
想到这里,季海衡心里涌起几分愧疚,于是便配合其对方的动作,任对方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不一会儿,黑亮的眼眸中就氤氲着如水般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潮,他轻声道:“我不会离开了。”他发誓。
听了这类似于情话的东西,季海衡感觉到身上埋头动作的健硕身躯微微一顿,但似乎并不相信,反而还微微咬了一下,逼得季海衡吃痛地魅叫一声。
那人似乎才心满意足,继续舔遍全身,在他身上开疆拓土,最后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一枚枚暧昧的红印,才喘息着,提枪而入,力道不轻。
他知道,狠狠伤了对方的心,这下想要彻底赢得对方的信任,估计花很多的功夫,不过他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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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年不辛的遭遇,他对谢君怀的感情尤为复杂,有爱有狠,他食糟糠时听的是谢君怀,他在茶馆时听的也是谢君怀,可以说,谢君怀是对方早年朦胧的启蒙与陪伴,这注定牵扯不开的缘分,从早年便已深深种下。
然这份爱恨交织的感情变化,是在对方以师为名,接近他,悉心教导他之后,正如让他从一笔一笔歪歪扭扭的字变成一手龙飞凤舞的好字,
快穿之考场妖精_分节阅读_12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