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代表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
“大地灵气最不允许的便是生命的剥夺。即使尚未成功，也会引起大地灵气的愤怒，这是自然的铁律。”
清清的声音响起，带着些叹息。
人类总免不了杀戮，为的是什么，私欲？抑或正义？
苏璟整理整理头绪。
里尔医生曾经直接或间接杀害过人，先不管他是出于被逼还是自愿。如果慕容哥哥他们的推断正确，慕容爷爷病情的恶化不是自然导致而是人为，那么凶手便是至那天起一直在这所房子里的人，来着不走的客人……以及里尔医生。根据丝丝的反应，凶手只能是……
哪里出错了，肯定是哪里出错了……
“那么到底是哪里出错了？”清清的声音不咸不淡。
“啊！比如说那几人偷偷将毒药混到营养液里，因为他们自己也不晓得这是不好的东西，所以丝丝才没有反应。恩恩，就是这样！”苏璟右手敲到左手掌心，狂点几下头。
“即使不晓得是什么，在他们混入药品时就已经是恶意的行为，就要为生命的消逝背负起罪孽。”
“那么假使他们被骗，以为那是可以救人命的好东西呢，善意的无知，这样子？”再接再厉，完善自己的论点。
“……或许可以，我也没有遇到过。”清清思索了一下，勉为其难地接受，“不过，你认为这楼下有哪一个人会有‘善意’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