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人家丢脸了,只要能离了他家,休书就休书吧。”
林善文含泪点头。
虽然都是不过了,但这和离和休弃之间的意义却是相差甚远,光从财产上说,若是和离,女方可以带回出嫁时的嫁妆。而被休弃别说是财产,甚至是连抬头做人都难!
黄保忠眼见得林小桃宁愿被休,也不愿跟他过下去。嘴里一阵苦涩的同时,一丝悄然的恨意也从心头生起。
当下不再跟刘氏哀求,只干巴巴的说道:“林小桃,你别后悔!”
“你给我闭嘴!”林家兄弟俩对黄保忠喊道。
林小桃看着黄保忠,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但再难过,她也知道,那个家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抿了抿嘴,一字一句说道,“我祝你和刘三凤早得贵子,白头偕老!”
黄保忠深吸了口气,重重一点头,眨落眼里的泪,转身走到窗边,取了桌上的笔墨纸砚,略一沉吟,稍倾,便一笔一划写起来。
他是家中独子,幼时跟着先生也读过几年书,写过几年字。考试当官不敢说,一纸休书还是不必求助他人的!
“慈有青州府人氏,黄保忠,娶妻林氏,婚后三年无所出,且不事舅姑,性恶善妒,每每说教,汝非但不闻,且戾随日增、刁伴时长。于今,汝物欲熏心,听人唆使比之不孝,恶欲膨胀恣睢癫狂,竟逼迫亲夫、恶语中伤,欲断某之血脉也!是可忍,孰不可忍! 某痛,某恨,某怒不可当! 遂做此休书一封,与汝永断这夫妻之情!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立书人,黄保忠。元狩十七年二月二十日。”
因为林善文是考过秀才的人,所以林家兄弟俩也都识字,所以等黄保忠将那
77三姨要和离下(1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