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只得小材大用,看他的本事。
容胤把诸事办妥,犹自余怒未消。近几年云氏日大,总是这样有意无意的试探他的底线,若是较真,本来也不算什么事,若是退让,对方则得寸进尺。他一言不发,拿着支毛笔翻来覆去的转,慢慢就流露了杀意。
泓一直在侧,很快察觉。当即单膝点地,低声道:“陛下,臣请杀云氏安平。”
容胤嗯了一声,下意识的问:“你有多大把握。”
他一问出来就后悔了。这种事情能在心里想,却不应轻易透漏给别人知道。可是泓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郑重道:“臣得亲去。”
容胤盯着泓的头顶,默默斟酌了一会儿。
泓是他的人。无论从身份,还是从利益上来看,他都没有理由背叛自己。他不能退宫,就不存在未来的政治选择和冲突。
容胤想了想,突然开口问:“你家人呢?”
泓被皇帝这样跳跃的思维弄愣了,呆了呆才说:“臣义父是紫阳殿的大教习。生身父母不知。”
容胤顿时放心,就把手搭在泓肩膀上,轻声把自己的真实想法说给他听:“云安平该杀。但是杀他没有用。他们敢这样做,身后必有依仗。不把依仗拿掉,云氏就永远是朝廷的刺。”
泓想了下,问:“什么依仗?银子吗?”
容胤大加赞赏,“叭”地在泓头顶亲了一口说:“聪明。”
泓顿时矮了一截,觉得自己脑袋上开了一朵花。
容胤继续道:“云氏郡望是最大的桑丝产地,他们海运畅通,把生丝往各处卖,光缴税这一条,我就没法动他们。他们每年交了大批的白银,粮税上自然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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