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胤,登时化为乌有,反翻腾出无穷无尽的委屈和胆小。他低垂着眼睛,小声道:“没有什么事情。”
容胤一看神色就知道他害怕了,便柔声顺着他说:“没事情就好。”
一边说,一边拉他进内殿上床,紧握着他的手,循序渐进的先问:“这么晚了,你怎么进来的?”
泓顿时紧张,在床边跪下,把玉佩拿了出来,垂头道:“臣用了这个。”
他以此物胁迫,已经是僭越,又让人知道这个“天命所授”的东西居然不在陛下身上,实在是大大的不妥当。刚才一时冲动不顾后果,现在冷静下来难免畏惧,就缩起了身子,不敢看皇帝。
容胤见泓为这个害怕,便笑了一笑,搂过泓的肩膀来重新把玉佩戴好,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道:“还好有这个。不然得在外头冻着。”
泓重得了陛下怀抱,猛然间情难自抑,紧紧抓住了皇帝的衣角,使劲往他怀里钻。容胤顺势就要把他抱上床,泓却突然又挣脱了,颤动着睫毛,低声道:“臣……明日要赴雁北大营了。”
容胤微微一怔,道:“这么快?我还以为还得几日呢。”
泓不敢看皇帝,低着头轻声问:“云行之说会提携我入军。这是……陛下的意思吗?”
容胤不由苦笑,一时倒也没法回答。
这种事情,讲究的是君臣之间心领神会。一说出口,泓的名声就坏了。他空降到众人头顶本来就有诸多闲话,自己若是再亲口把此事敲定,泓就成了恃宠上位,一辈子都洗不清。他辗转周折,借云氏之力就是为避嫌,想不到泓居然当面问了出来。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反而轻轻责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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