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这天,他正在家里陪父亲下棋,忽见他的小厮药锄走进来,对他说:“公子,适才建安侯世子派人送信过来,中午要请您在聚香阁吃饭,您看……”
穆仲卿听了,撂下棋子说:“既然是同窗相邀,就去吧,男子汉大丈夫,须得广交好友才能在外面吃得开,但记住了,不可到外面胡闹,更不可在外面做什么有辱家门的事……”
武儿答应着,虽药锄出来了,一到外面,药锄便小声道:“公子,适才咱们皮草行来了个花子,拿着一份皮草行十几年前的地契房契,说咱们皮草行是他的,他只是离开了十几年,因故没能按时打理皮草行而已,还要去应天府告您,说您巧取豪夺,强抢民财。”
穆崇武诧异的说:“我真金白银买下的皮草行,怎么会是他的呢?八成是个疯子或是骗子吧?”
药锄道:“这个花子咱们铺子里有个老伙计认识,从前是咱们这家铺子第一个主人的入赘女婿,咱们这家皮草行当初就是为了考验他开起来的,等这个人入赘后,老东家就把这皮草行给了他,让他做了皮草行的掌柜。谁知这小子是个蠢货,成亲第三天便闹着要回去祭祖,其实,祭祖是假,回去见他的姘头才是真的呢。再后来,不知怎地,听说为了给他的妓女姘头赎身,偷了人家东西,被下了大牢,一关就是十年。”
穆崇武想了想,说:“你说的这个人,我恍惚记得小时候听母亲和姐姐说起,好像是从前青县县令沈家招赘的女婿,叫李靖还是李青了?还是个秀才呢,别人都叫他李生,当时他入赘沈家,很多人都说他有福气,去了沈姐姐那个好的女人,没成想竟混到这般田地了,真真是可惜了!”
“就是呢,奴才
(七) 灭渣(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