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虫子在草丛树间鸣叫,只听声音,好像与南国没有太大的区别。听了一阵儿,不安份的鹅伸出扁扁的喙来啄了她一下,在将要碰到她的手臂的时候,卫希夷睁开了眼睛,一把攥住了鹅颈:“反了你!回来就吃了你!”
申王的宫殿也是在城南,其巍峨壮丽在夜间也不减分毫。恰恰相反,夜间,整个王宫的墙上燃起了火把,勾勒出宫城的形状,宫殿里燃着灯火辉煌,在无星无月的夜晚,别有一种撼人心魄的壮观。
不自觉地伸出双手,卫希夷无声地张开了嘴:想要,想要将这座雄城拿到手里。
执事不愧是祁叔的手下,目不斜视,由她震憾,临近宫门才小声提醒:“女郎,快到啦。”
“哦,”收回手,揪起被揍得乖了的大白鹅,卫希夷问道,“那就这样进去了?”
执事终于忍不住问道:“都记住了吗?”
“嗯。”
从宫门到大殿有一段很长的路,执事担心她小走不动,卫希夷挑挑眉毛,抱着鹅,率先迈开了步子。青石板铺就的道路,每隔十几步便有一束火把,卫希夷静静地走着,夜的宁静与王庭的空旷令她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了自己,仿佛一伸手就能摸到夜空。
不多会儿,她便脸不红、气不喘地到了正殿。抱着鹅,行礼。与南君宫中相反,申王这里反而没有了什么只能盯着王的脚下看的臭规矩。大约是他没有一个败家且会咬群的王后,卫希夷腹诽。她很快从夏夫人那里学会了“咬群驴”这个形象生动的比喻。
行完礼,卫希夷抬起头来,微微打量着这个久仰大名的王,小鸡崽心心念念盼他死的仇人。申王据说四十五岁,须发微白,如果不是卫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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