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个小矮子隔三下就望一下自己的叔叔,虞公涅心中升起一股暗火,阴恻恻又懒洋洋地问:“公子才到天邑便东奔西走,所为何事?”
女须久闻虞公涅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的没礼貌,上前一步代答道:“奉王命而来。”
这下虞公涅也不得不略收一收他的懒散了,祁叔玉含笑问女须:“不知王有何命?”
女须的声音还是那么客气,中间却好像多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回太叔,王闻说公子一路与一女郎相携而来,女郎恰是昨日在宫中见过的,便使公子来探望,”前因后果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了,末了还赠送了一个消息,“王不日设宴,女郎亦在列。王的意思,有饮宴,有歌舞,还请太叔也早作准备为好。”
夏夫人心中又是欢喜又是骄傲,凡是她丈夫问话,人们总是会不自觉地多说一些,有的没有、重要的不重要的,总能多得到很多信息。
祁叔玉礼貌地道:“稍候。”
夏夫人便说:“我即遣人去请,然而女郎年幼,是否要请她的母亲一同过来呢?”她下意识地认为女杼不是一般人,不免多加重视,并不似对寻常人那般不经父母同意,便唤子女前来。
女须与夏夫人说话便冷静了许多:“那是再好不过啦。”
姜先也冷静了下来,从进门到现在,大部分的对话是由女须来完成的,他自己果然就是个借口而已。既然如此,那就先装作懵懂好了,让女须与夏夫人客套去。而祁叔玉这里,则是容濯与他打暗语,这里面的门道,姜先还没有全部掌握,只作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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