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蹲在卫希夷身后,警惕地看着车庆。女杼继续面无表情,一点也不觉得是被冷落了。唯有太叔玉打通了任督二脉,脸上微笑,眼中带点叹息之色:“何必如此绝情呢?”
车庆严肃地转过脸来问女杼:“听说媪本是北人南徙?”
女杼看了他一眼,没否认。
车庆压抑着爆发的情绪,字字喷火:“媪当知北地情形,看到蛮人那个‘王城’那个‘王宫’,那个‘王’与‘王后’,我这个前‘太子’,是不是在发笑?看看天邑吧,这才是真的王城!一生能有多少年?我在一个谎言里活了二十载。我的母亲告诉我,许国上邦,告诉我是人上人!到了许地,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到了天邑,我又看到了什么?!我的衣饰在他们面前比逗笑的侏儒也不好上哪怕一点,我的学识全是经过修改的,说出来惹人发笑。我在谎言里活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