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来?我还不让你来了。从此,他每天都在前庭舞刀弄枪,手持兵器,就等着祁叔玉从正门进来。
然而祁叔玉还是没有来。
初雪的时候,虞公涅觉得什么都不对劲,什么都看不顺眼。琢磨了一下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儿,恍然了——下雪了,为什么没有人来叮嘱自己府上防寒的事情了?
以他十二年的人生经验来推测,只要太叔玉在天邑闲下来,必是要往自己这里跑的。耐心十足,百折不挠,不论遭遇了什么,永远都能继续。
突然有一天,这样一个人消失不见了。也还住在隔壁,也还照旧生活,就是对他不照旧了。比他整个儿失踪还要糟糕的是,这个人失踪的只是他熟悉的那一部分。
会围着他转的那一部分没有了,会因为他的态度不那么恶劣而开心的那一部分没有,会关心他衣食住行比老妈子还要啰嗦的那一部分……也没有了。
虞公涅忽然生出一股心慌来,就这么没了?那怎么可以?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他是一个心动就要行动的人,每每做了什么事,总是有人收拾烂摊子,这便养成了他凡事不须去计较后果的性格。初雪那一天,他就从正门出来,你不来找我?等我找到你,有你好看的!他踏出正门那一刻,恰巧看到太叔玉的车队出门,一队人马绝尘而去,留下马屁股给他看。
虞公涅气得不轻,火气上来,转身进了门,命人关门。彼时的虞公涅并不知道,他错过了最后的机会。自从祁叔玉遇到女杼,事情便不由虞公涅来掌握了,而被卫希夷从旗杆上解下来的庚,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祁叔玉整个儿都变了。
初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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