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在洗手间里可没少折腾我。可她还是把电话号码留给我了。”说着很是沾沾自喜地摸出手机,对着上面偷拍的美人照啵了一下,“这一手,你就得跟我学啦!”
“哦?哪一手,说明白点。”
受到鼓励,肾上腺激素直破点儿,立马得意忘形,没发现对方语气中的警告意谓。
“你不能把对待咱们的手段用在娇滴滴的小嫂子身上,小嫂子皮薄肉嫩的,哪里像咱们皮粗肉厚的大老爷们那么耐操啊!我跟你说,队长,你应该,嗷嗷嗷——”
捉手,扭转,击胸要害,踢腿弯子,击脖子要害,敌人匍匐求饶,更不能仁慈放过,一脚踢到火星去。
“卫东侯,你敢在医院行凶!你,你干嘛这是?”
被修折了的郎帅,摔到梁安宸身上。
卫东侯潇洒地拍拍手,打开病房门,故意放声道,“他是刚才欺负保安的凶手,由你随便处置。”
郎帅哀叫。
队长大人太狠了,竟然以大义灭亲发泄妒嫉恨啊!
卫东侯进病房后,再一次将鸡猫子鬼叫的雷小古扔了出来,一把关上房门,反锁上,扔给扑上玻璃罩的男人和女人一个凶戾狠辣的眼神,转身就走。
……
当外面的人火烧眉毛似地找开锁匠,拯救病人,捉拿病房凶徒时。
房内再次陷入剑拨弩张的死寂。
空气中,只有四道眼光激烈交战,火花乱溅,隐有硝烟味儿。
卫东侯面无表情,双手抱胸,健硕的胸肌和贲张的臂肌将橄榄绿的短袖T恤撑得鼓鼓的,配上天神似的身高,还算宽敞的房间仿佛缩小了,他就像一座力拨山兮的泰山,
15.他竟然后悔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