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做,那就把支票还来。”
他一伸手,她竟然双手背后,藏起支票,一副紧张护食的表情。
那样子很像《冰河时代》里那只总是为粟子戏弄又不忍舍弃的可怜小松鼠。
他很想笑,却拼命绷着脸。
“我数三声,再不还钱我就……”
“不不不,我,我做,可是我,我是第一次,能不能请你,请你……啊!”
他一把扯回她,轻佻地捏着她的下巴,恐吓,“我是买主,我说了算。”
“那家夜总会一般的清倌儿,顶多也就五十来万。”
“正所谓一分钱一分货。”
“既然你要出来卖,就该懂规矩。”
他难以想像,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些猪狗不如的话。
他自我安慰,那是喝多了酒的缘故。
过了六年,在失去了一个亲骨肉的这个沉静又孤独的夜,他终于渐渐明白,女人痛骂斥责赶他出门,仍然彻夜难眠的背后,藏了多少心酸。
“你模样尚算一般,身材不过尔尔,有什么资格谈条件。还是你想回头让那七八个男人一起来?”
“小丫头,一百万,可不是那么好赚的。”
如果这都不是侮辱,怎样才算是?
莫怪乎,那天她会在医院里露出那么伤痛的表情,而他却该死的现在才知道!
“交出支票,还是自己动手脱衣服?”
她说,“我,我自己……”
声如蚊蚋,抖得不清。
“站那儿干嘛,还要顾客亲自动手?”
梁安宸没说错,你活该被她抛弃。
瞧瞧你这说的这是
43.一百万5次,不用找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