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表哥搔着头,有些尴尬地说,“我这不是怕她心里还有小时候的芥蒂嘛!当年你可不知道我妈人前人后把人家母女两骂得多难听。”
表嫂横了丈夫一眼,“瞧你个没出息的,人家要在意就不跟咱回家吃饭了。话说,你真确定你这个表妹,就是之前报纸上说的那个得大奖的大设计师么?别弄错了害你妈要白出一顿饭,回头她又该唠叨咱们败家了。咱们的那套房还差不少尾款呢,我给你说啊,我可没钱,就指望着你家里能多出点儿,这要再跟你妈住在一起,我非短命十年不可!”
表哥哆嗦了一下,“老婆,我没看错。那报纸上连名带姓儿还有彩色照片都打出来了,绝对错不了。我们老总可说了,那种大城市的头等大奖啊,少说也要四五万。一般得这奖的设计师,那多数都是行业内的大腕儿。你知道,咱们老总那也是蓉城地界儿的地老虎了,他说的话绝对没错。他说,那另一个并列第一的设计师,名下就有好几套房,存折上至少是六位数儿。得,那还只是RMB,不算什么国外政券股票期货啥啥的!”
语环突然叫了一声,吓得夫妻俩急忙结束了嘀咕,笑脸迎上。
到了叔婶新家的小区,语环看到这明显是新规划出的小区,还有康娱设施,环境清幽,挺适合养老,更相信表哥表嫂的话了,根本没想到对方把自己当成了一只待宰的小肥羊。
进到叔婶家里时,近百坪的房间,干净清爽,白净亮堂。
比记忆中已经明显老了一大截的叔叔婶婶,笑脸相迎,言谈举止之间,与幼时已经大不相同。
语环初时有些忐忑的心,也放了下来。立即送上了自己带来的不少蓉城特产
99.天煞,人生的第一场相亲(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