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是肯定的,表情有些严肃,声音却很温柔,还有一丝难于察觉的无奈心疼。
她立即别开了眼,不想将婆媳问题扩大让他担心,立即笑笑说根本没有的事儿,说他是太敏感了,还借口说自己还在想刚才和王教授交流的育花方法,和关于花草的药用价值,想要回头找找外婆的遗物里,有没留下一些资料,即时拿来给老人家们参详。
这些借口倒是头头是道,但卫东侯的目光更深了,没有放松。
“东侯,你别这样儿,教人看见……”
哪知他突然双臂一环,将她搂进怀里,抚着脑袋叹息,“环环,你叫我别把什么事儿都憋在心里,要学着跟你分担苦恼。那你呢?你明明一直为我妈的事担忧不安,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他刮了下她的小鼻头,斥道,“你也是个双重标准。”
她微微一愕,没想到他那么敏感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她自觉已经掩饰得很好了,若是自己不说,连卫太后也发觉不了。难道真的是夫妻之间,更心有灵犀一些?
心里暖暖的,她也没有再回避,倚进男人胸怀,感觉自己有个亲密的依靠的感觉,真的很好很好。
“东侯,我也知道。不过有时候,旁观者清当局者迷。自己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就想自己处理好了,再告诉你,不想让你担心。你平日管理一个万人跨国大集团,已经很辛苦了,我这点儿小事儿,怎么还让你来操心,那就太不懂事儿了。”
“说的什么话,我们是夫妻。以后不准说这种你的事我的事,这种见外的话。你要记住,夫妻本是一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
她“哦”了一声,心里暖暖的,
12.前途尽毁,婆婆摊牌(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