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挑出,吓得光影使者和屋内外的仆佣都咚咚咚地跪落在地,全部自责请罪。
冷沉的脚步声,走到了落地窗边,窗外一片漆黑的雪夜,只隐约可见远处人家的星点灯光,眼底黯焰跳动,迅速漫延,却又缓缓消褪下去。
突然,窗边的男人低下头,逸出一声轻笑,又缓缓摊开手,将那小纸笺给铺平,重新叠好了入入进内衣兜里。
回头时,神色恢复如常。
“行了,去找人吧!”
属下们立即应是,屋内很快一空。
北靖环顾房间一周,床头上的半本书还翻开着,正是女人头晚看过的,那枕头上还沾着淡淡的馨香,屋里都是她浓烈而迷人的味道。他深嗅一口,可惜填不满心头无奈的空寂。
……
话说,语环跟着方臣在海上行了大约两个来钟头,两个人都快冻成冰块儿了,终于踏上了陆地。
谢天谢地时,她爬上码头,就看到有灯光的小木屋里出来个大汉,知道这都是值班守码头的人,就想上前求助,却被方臣给按住了。
但对方大汉已经看到了他们,立即吼了起来,她回应了几声,对方突然回到屋子里拿出了一杆长长的黑管子,在她奇怪那是什么东西时,砰的一声枪响,吓得她立即抱头爬在了地上。
方臣立即冲上前跟对方撕打起来。
呜呜,怎么向她开枪啊,太可怕了,这怎么回事儿了?难道当她是偷渡客不成?可她就一个人儿,哦,顶多算一个半吧,又这么娇小,怎么人都不看清就开枪啊!
呜呜呜,国外枪支管制差啊,太可怕了,果然还是咱们祖国好啊!
很快杂沓的脚步声就
33.愤怒的中指,梦境再现(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