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一个锦衣的小公子,打着马,在那官道之上疾驰而过。
那条官道很是热闹,去凉州城,或者是往北方更繁华的地方都要经过这条大道,柳三升估算着二狗子他们的脚程,一路之上若是看见三人同行的,一定要看个清楚才让人家通行。
一路找着,找到了天黑也没找到二狗子几人,她不禁有些着急了。
难道他们没往这条道走?
她的戴罪之身,是不能离开宁山县的,可是为了抓回二狗子,她也顾忌不了了。
此时,二狗子三人正在宁山县境内的一个小镇客栈之上,那小镇在官道旁边,客栈却只有一家。
二狗子三人在大堂一个小桌子上正吃着最便宜的冷馒头稀饭和咸菜,吃得狼吞虎咽的,今日他们一天就吃了些面包,那面包还让三狗子在路上给偷吃完了,现在才终于吃上东西了。
他们本来是有钱的,可以买马买吃食,住最好的房间,可是那样的话,太过于招摇了,对二狗子不利。
三狗子啃着馒头,那可是嫌弃得很,但还是含着一汪苦水将那馒头给咽了下去。
一边泪眼汪汪地回忆自己这跌宕起伏的鼠生。
从曾经的锦衣玉食,到后来司空绝落败的吃糠咽菜,好不容易跟着柳三升吃了两天面包蛋糕大鱼大肉,二狗子非让它跟着一起私奔。
现在,又回到了吃糠咽菜的阶段了。
这算是个什么回事啊!
啪!
三狗子愤怒地将那冷馒头一摔——爷不吃了!
但没人理它,南极北极低头肯馒头,二狗子只是斜眼瞧了它一下,管也不管。
三狗子才想起,
021 二狗砸,你跑不掉了!(8/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