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些银子,但是没想到居然有两万两之多,敷衍道:“老爷,您不知道啊,那新宅子花了不少钱,都是暂时赊欠着的,还有锦绣的舞衣前一阵子都让耗子给咬坏了,宫宴在即,舞衣自然是要重新买的,府中如今周转有些困难,都是暂时赊欠着了,”她枪口一转,阴森森地看向了孟氏母女:“倒是她婶子,你家那樊哥儿,如今都十七八的人了,亲事还没着落,还日日流连青楼,如今又欠了一万两,倒是该好好管管了,这般败家下去,再大的家业也让他给败完了。”
孟氏立马反唇相讥:“樊哥儿是个世家公子,出去逛个青楼那也是应该的,怎么,你生不出能逛青楼的儿子来,嫉妒不成?”
“你——”
“好了!”安定侯一声吼,平了两个妇人的话,脚步匆匆地走了。
他一走,那两房的人马也是自然走了。
风中还传来孟氏的风言风语。
“再败家也比不上你们家的那两位千金大小姐啊!”
那一日,侯府之中又热闹了一次,冬奴去看了热闹,一会儿便给夏锦华传了消息回来。
“小姐,方才侯爷与那债主对质,二夫人说只还二小姐三小姐欠下的两万两银子,二房的孟夫人不同意了,说他们既然连两万两都还得起,就还得起那一万两。”
“吵了半天,侯爷怕事情又闹到老夫人那里去,让她担心,终于松口要将大少爷的一万两银子也还了,但债主不同意了,说他们既然三万两都还了,为何不将郡主的五千两也还了?”
“侯爷生气无比,怎么说都不给还那五千两,赵家的想息事宁人,可是钱家管事的可是厉害了,说要去御史台那里告侯爷
009 绝归!(1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