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惊了马,为了脱这个罪,她只得将这件事情提起了:“大家都看见了,是贤妃企图谋害镇南王府的小姐在前,臣妇为救阎小姐一命,才迫不得已初次下策!”
“你胡说,贤妃如何会谋害那镇南王府的小姐!”方尚书立马反驳道。
黄满溪也忙道:“皇上,贤妃妹妹未曾想过要谋害镇南王府的小姐,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只是不曾想,郡主竟然出此阴毒的招数,让贤妃妹妹她——”
“开玩笑吗?”夏锦华倒是冷冷一笑:“那看来是我看错了,臣妇远远地看见贤妃娘娘拿了箭往镇南王府小姐射去呢,那箭要是落在镇南王府的小姐身上,小姐岂有命在?臣妇不知道为何贤妃娘娘要拿镇南王府唯一的小姐的命来开玩笑,但臣妇只知道,王爷为咱们苍洱国立下汗马功劳,若是唯一的女儿因为一个玩笑而死,岂不是让人心寒?”
她死死抓住了那‘镇南王府小姐’几字,意在将此事的重点转移。
众人只知道,那是个地位低贱的庶女,却不曾想,纵然再低贱,那也是镇南王府唯一的小姐!
方尚书忽然跪地道:“皇上,分明郡主为脱罪强词夺理!求皇上严惩,为贤妃娘娘和她腹中的孩儿报仇!”
阎璃看了看夏锦华,再看看方尚书,道:“喧镇南王。”
一会儿镇南王府的人便来了,有镇南王、有世子阎罗和阎芳染。
阎璃问阎芳染,道:“郡主方才说,贤妃企图谋害你,可曾确有其事?”
阎芳染立马跪地道;“皇上,确有其事,郡主为了救臣女,而让贤妃的马受惊而去,臣女愿担下一切责任,若是偿命,便由臣女来担!”
镇南王
064 凶手!(错别字已修正)(7/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