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不安,似乎是有什么大事情即将要发生了。
她拨弄着桌子上三狗子的肚子,看着它那肥硕的身像个丸子似的滚来滚去。
为何如此不安?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夏锦华看着那烛火之下的剪影发呆。
“唧!”三狗子跟着叫了一声。
“难不成,他出轨了,睡了别的女人了?”夏锦华自言自语地道。
“唧!”三狗子忙叫唤了一声,虽然那老二讨厌,但好歹也是自家人。
它敢以鼠格担保,老二绝对不敢!
夏锦华自嘲地一声笑:“我怎么尽往坏处想,兴许是出车祸了呢……”
今日真是怪了,司空绝去加班,但是南极却没去,以往,南极总是跟他形影不离了。
眨眼已经是二更了,府中一片人声绝,夏锦华不知不觉已经在那烛台之下枯坐了半个时辰了,正揉着三狗子的肚子,忽然,那玉手猛地一使劲,三狗子疼得‘唧’一声,忙滚出去老远,警惕地看着夏锦华。
夏锦华忽然便无力地伏在了案上,玉额之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来,似乎是正经受着忽然的莫大痛苦,疼得手都颤抖着,她张张嘴,却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
她用那颤抖的手,缓缓地掀开自己做的绵柔睡衣,掀开的刹那,她的面上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惊恐。
但见那小腹之上,青筋暴起,血管之中流着黑色的血液,宛若是一条条的毒蛇,随着血液的流动,一点点蠕动着。
那碎人心脾的剧痛便是由此而来。
这是怎么了?
夏锦华眼中堕下两颗泪了,苍白的唇瓣已经被
073 胎里带毒(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