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收拾,边道:“这些都是我的,一定要带。”
“恩,带。”司空绝轻轻回答了一声,忽而蹲下了身子去,将耳朵放在了夏锦华的肚子上,隔着肚皮听那肚子里面生命的动静。
夏锦华也安静地任凭他听着,面上全是母性的暖色。
“好像在动!”司空绝惊奇地道。
“才三个月,都没成型呢,哪里能动了!”夏锦华笑道。
司空绝又咋呼道,“他好像在说话!”那面上全是初为人父的不知所措。
“那是我肚子饿了……”
……
第二天一大早,司空绝便起身了,去亲自将夏锦华入宫要用的东西都整理好了,还一边叮嘱冬奴:“夫人身子不便,定要时时注意,不可怠慢,知道吗?”
冬奴秋奴一致点头,可是一垂下头,便是落不完的泪。
他们也知道,夏锦华将来的命运。
“行了行了,进宫又住不了几天,又不是一去不回的,干嘛哭丧着脸!”夏锦华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道。
司空绝将东西交给了冬奴,挽过了夏锦华的手来,放在唇边一吻,又在她额头之上吻了一下。
“等我。”
“恩。”夏锦华抬头看着他,忽然笑了,面若春花。
南极急匆匆地进来:“头儿,人来了。”
司空绝朝外间看了一眼,握着夏锦华那双柔滑的小手,便出了门去。
此时,夏日的晨光正好,但是夏锦华和司空绝却感觉不到半点温度,世界似乎只有一片冰冷,除了彼此手中带来的那点温暖。
出了将军府,见那外面,来了大队的人马,一顶精
078 血染使节馆!(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