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面的机会可能也没有。至少,这是秦玉自愿的,而秦玉不愿跟着他。他已经做错了那么多,又何必再勉强,看着母亲的牌位,坚定自己忏悔的心情,一直到天亮。
自邓小夫人下葬后,玄定与玄肃便在各自的府中与母亲守丧,兄弟平日见面次数也不多,玄定想着,玄肃自幼与母妃关系好,肯定更是难过的厉害,以后还是要多关心弟弟,做一个好兄长才好。
楚嫣好不容易回到长安,却还要折腾夫子交待的人物,顿时觉得有些心力交瘁。想想他虽然遇上了些事,但怎么写与律法有关的策论啊,简直是惨无人道。从离开长安的那一脚到回到长安的那一脚,每时每刻,楚嫣都缕了不下十遍,也没找到什么相关,最后在玄景的提示下,想了三个貌似有可为的论题。
第一个是刚到武陵郡时,听当地百姓提到的盐水河段被富人截断承包,渔民不能随意捕捞河里的鱼虾,这个可以讨论私人是否可以攫占公共资源,若有官府的许可,是否合法?官府又能在多大权限内许可?不过这貌似实在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第二个问题是若当地百姓因灾害年荒不得不抢劫来往富商是否应按刑入罪,若入罪,那可不可以按刑减轻?第三个问题是刺杀他们的凶手背后另有主谋,若他们从小被培养为杀手丧失自由意志,只是作为他人手中的工具,是否与一般的杀人罪有所不同?又有何不同?楚嫣只是先把问题写下来,便又陷入一团乱麻中。选择哪一个问题,若只把问题提给夫子,自己不用思考就好了。
正用毛笔头搔着脑袋,呆毛都立了好几撮,便听到知秋给他说邓喜儿来找他,顿时欢天喜地地扔下那堆乱七八糟,真是不要太愉快。当初玄景与楚嫣失
侯门庶子之陪读_分节阅读_15(3/9)